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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 |
Posted: November 15, 2008 09: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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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ault.
―好熱、好熱、好熱、好熱………… 身體熱的像被燃燒一樣,熱的提耶利亞緊鎖眉頭。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卻還是無法舒緩。 這把火反倒像吞噬了氧氣,在體內燃燒的更加猖狂。 熱的視線模糊,熱的喉嚨堵塞。 恍惚中,首先映入視線的是自己不停浮動的胸口。平日里蒼白透明,仿佛沒有血色的皮膚,如今紅成一片。 在視線捕捉到,那即使被撫摸也不會發紅的茱萸的瞬間,提耶利亞腦袋裡的消失的理性,突然回來了,把意識不清的他拉回現實。 「―――嘶」 禁錮住身體的,是綁在腳上細長的鏈子,隨著自己輕微的動作,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 不光是腳,還有手,緊縛住手腕的是兩根皮帶。 然後,脖子上也束著一根。 被藥加上被束縛,這些奪去了提耶利亞全部的自由。 如絲線般美麗的長髮,因為汗水粘聯在了臉頰,額頭,無法甩開。 (為什麽,我……) 因為一瞬間的判斷遲疑,給了敵人攻擊的空隙。 即使高達的機體性能凌駕于其他MS之上。但是面對壓倒性數量的攻擊,所謂的優勢也蕩然無存。 360度,整個視野都是逼迫而來的炮彈,緊張對付著這些,一時專注,背後被其他的MS突然接近的一瞬間。太晚了。 (完了…!) 在想反擊的時候,已經太慢了。背後被敵機的大劍猛擊一下。 巨大的衝擊力,將提耶利亞狠狠的拋出駕駛座,隨即又撞到頭,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assault. 等到清醒的時候,提耶利亞已經被鎖在這個房間里了。 (…真是噁心的愛好) 儘管思維尚未清醒,提耶利亞還是努力移動視線,確認自己目前的狀況。 首先,手腕上的皮帶那頭連接這鐵鏈,被鎖在墻壁高處。 雙腳也是,上面的鐵鏈被床牢牢的固定在地上。拜其所賜,就算再這個狹小的房間我也不能隨便起身轉動。 最後是頸部的皮環。這皮環,沒有鎖鏈的禁錮。不形成物理上的所謂的拘束。是爲了體現壓迫和被俘虜的精神痛苦么。 淡灰色的無機制墻壁圍成三面,只有正面的墻壁是用只有對面才能看到的特殊材質製成。 而走廊對面也是和自己現在所處的房間一樣大小的地方,什麽都沒有的房間。可是那裡卻沒有任何的拘束用品。 自己被戒備到這個程度么?換個角度想也或許會有嚴苛拷問在等著自己。 失去意識前,察覺危機的提耶利亞按下過緊急通訊的按鈕。 即使自己沒有開口傳達,對方也能明白這裡事態的緊急。 恐怕Virtue也在這座建築中,也可能被放在基地內某處。如果是這樣的話,Virtue搭載的發信機就會把這裡的坐標傳送到主艦上。 對於身為完美主義者的提耶利亞來說,如果不是什麽都親力而為,是非常不光榮的,而現在卻只能呆在這裡等待同伴的救助。 與其稱這時間難熬,倒不如說是提耶利亞的面子有些掛不下,多少都有點難堪。 趁敵人還沒有徹底取得高達的情報,要儘快―― 這是,走廊那頭傳來了腳步和開門的聲音。 走過來的聲音,聽起來不止一人,根據腳步聲推斷,恐怕有兩個人。從他們小聲交談間還發現,他們都是男人。 「唷,高達駕駛員先生」 一個人從房間那頭開口。是個身高很高,肌肉發達頗有軍人感覺的男人。 留著很短的黑髮,下巴上還有許些鬍渣。 另一個人身高更高些,這個男人少許沒有那么有軍人的味道。或者說是被突然徵來當兵的感覺,體格也不是很強壯,皮膚也很白。 一副提心吊膽的樣子。可能要見那被抓住的高達駕駛員,而且還是被告知要直接面對,所以緊張的沒有看向自己。 而他和提耶利亞視線交匯那一瞬間,身體繃緊,然後視線又彷徨看向外面。 比被困住的自己還要緊張,真是的,怎么會找這種人來當兵。提耶利亞冷靜的思考。 「如此倔強可不好啊,上頭的命令是不可以違抗的」 男人口氣輕佻的說這,臉上浮現出打從心底讓人發寒的笑意。 「…你在想,現在還有部隊用這種過時的束縛用具么?」 「喂、不說么。不虧是高達的駕駛員,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提耶利亞直直的瞪著男人的雙眼,仿佛連灰塵也知道,如此強勢的發言都無法動搖他精神。捕捉到敵人意外強硬的態度,男人滿足的笑了。 然後解除了牢房的鎖,走了進去。 「喂,慢點,這可是擅自行動啊!如果被中佐說教的話…!」 「只是一會的話沒關係。倒是你,他媽的怎么老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完全不在意同事無力的阻止,回頭瞥了一眼,走向提耶利亞面前。 男人帶著不壞好意的眼光,俯視行動被限制,態度又堅決的提耶利亞。 「…誒~~」 重新審視提耶利亞的臉,男人突然長大了眼睛。 驚呆似的張大嘴,感慨之聲隨即泄露出來。 「這張臉,真是――」 「你們在那裡幹嘛!?」 突如其來的怒吼聲,有效的制止了男人伸向提耶利亞的手。 「不好,中佐來了…!!」 「所,所以不是叫你不要這樣做了嗎!!我都開口阻止了…!!」 男人驚慌失措的回頭看,帶著戰戰兢兢的表情對同事慌亂的喊。 臉色發青,雙手無所適從的在身下晃動,一副完全混亂不知所以的樣子了。 …但是。 「…靠,我以為是誰呢」 從發出制止聲的那個方向,打開了一扇門,裡面隱約看到一張臉。大概是男人的同事,他們身著一樣的軍服。 因為離得有些遠,再加上逆光,提耶利亞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看見那人銀色的長髮在身後抓成了一把,還帶著眼鏡。 「操,原來是你呀,別扯著嗓子那么嚷嚷啊!」 男人這才安心的大嘆了一口氣,同時他也回到了原來強勢的態度。站起身來向新出現的男人那裡快步走去。 「不好意思,但是很像吧~」 「不要開玩笑呀!我他媽真被你嚇一跳了!…對了?你來這裡幹嘛啊?」 「那還用說,當然是來探一探高達駕駛員的真面目咯」 看不見銀髮男人的表情,他整個人藏另外那男人的影子里。 但是從他的聲音他的語氣,提耶利亞腦海裡浮現出他扭曲的笑容。 (………) 討厭的男人。提耶利亞的直覺如此告訴自己,無論是發出這種笑聲的男人,還是用這種方式說話的男人,我都討厭。 這時,這種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 但是,提耶利亞馬上重新振作起來。 比起目前什麽都不利於自己的狀況,因為隨意判斷狀況惡劣而導致自己失去自信要可怕得多。 不能因為沒有自信而是自己陷入混亂。 要相信自己。不能被迷惑。 這是從VEDA那裡學到的,高達駕駛員必須的素質,提耶利亞常以此提醒自己。 輕輕閉起眼,做了一個深呼吸。 這等生物,算不了什麽。無須緊張。 然後只要等到Meister來這裡就可以了。 突然,視線暗了下來。提耶利亞禁不住變了臉。 他是什麽時候走到這裡來的。剛才還在那裡的銀髮男子現在已經走到了提耶利亞的面前。看樣子他不像軍人,整齊的臉型倒像是個批量生產的人偶。 在強烈的逆光中,提耶利亞和那放射出異樣光芒的深綠色瞳孔對上了,那視線緊緊凝視這提耶利亞。 「………誒」 和剛才那個男人一樣的反應,綠色的眼睛突然瞪大,像感嘆般的沉默了一會。 但是馬上又恢復了笑容,然後擠進提耶利亞的身邊,努力窺探他的臉。 (…果然很討厭) 從那么近的距離看到的這個笑容,和先前提耶利亞腦海裡浮現出的那個鏡頭一模一樣。 挑了一下眉頭,帶著無遮掩的厭惡感,提耶利亞反瞪了回去。這個反應,讓男人笑得更開了。 握著自己下巴的手,擺出一副在欣賞一樣的姿勢,男人開始從頭嬉戲審視提耶利亞。 絲線般的長髮,大而深邃的紅色雙眸,還裝飾著常常的睫毛。 如同透明一樣的雪白肌膚上,鑲嵌著高挺的鼻梁,還有略顯淡色的唇。 還有被濃紫色駕駛服緊緊包裹煮的四肢。男人貪婪的視線在提耶利亞身上來回巡視。 提耶利亞美的仿佛不是是這世界上人類一樣。完美的面容,超越性別的美麗,全部集結在他的身上。 單顯然,提耶利亞本人則無意展示這些。 不過與其說提耶利亞本人看慣了自己的這張臉,倒不如說他從來沒注意過這些。當然,這并不代表其他的異性沒注意到。 因為外貌被很多人追求,對於討厭被別人干涉私事的提耶利亞來說,這些人除了礙事,什麽都不算。 不止是異性,就連同性,也不止一次兩次了。 在多數同性看來,提耶利亞是擁有中性美的人,就算是對他有了欲望,也是常理之事。 單就是這樣的他,被選爲了高達駕駛員。雖然說強悍的火力很好的掩飾了集體動作的不靈活,但也就是,這些導致到現在自己被襲擊,連手指都難以動彈的地步。 宇宙對他來說,是如此熟悉的地方,只要有狀況發生,他就能從容的應對事態。 …沒錯,只是前提,是身體能有自由活動的情況下。 但是現在不同,手腳雙雙被束縛,自己連翻身都做不到。 再加上眼前那些不懷好意,又身體強壯的軍人。 不妙!提耶利亞正那么想著,男就一把鎖住他纖細的下顎。 突如其來的力量,把提耶利亞的臉扭了過來。 「我還想那裝備重型武器的大塊頭里會是個怎么樣的駕駛員…。沒想到竟然是如此少見的美人啊。」 「滾開」 帶著憎恨和蔑視的語氣,提耶利亞對他們吐出這句話。低沉的聲音讓男人露出夸張的表情。 「…誒、真他媽的是男人啊」 男人不可思議的小聲念叨,好像完全不知道高達駕駛員是男人一樣。 但是在得知提耶利亞是男人之後,這個男人還是死死的盯著提耶利亞,眼裡放射出異樣的光芒。 之前不好的預告,這次更加直接的侵入了提耶利亞的意識。 只是視線交匯間,提耶利亞就明白,這個男人,有著非常強悍的自我意識。 對同性有性趣這種事情,按常理考慮誰都知道這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但是這個男人則不同。 他不會在意那些世俗常理,他只會爲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不擇手段。 真是傲慢的人。提耶利亞如此想著。 端正的臉,修長的身材,加上卓越的才能。 恐怕這個男人一直都過著自由放蕩的生活,金錢也好,女人也好,名聲也好,沒什麽是他在意的。 在他錯誤的生活方式中,連地球圍著自己而轉。 「…喂,去吧那玩意拿過來。」 男人一邊說,臉上一邊浮出讓提耶利亞心底發寒的噁心笑容。 「那玩意?那是啥?」 隨著黑髮男人的到來,提耶利亞察覺到空氣里微妙的危機,儘管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男人接下來的話語,讓提耶利亞表情瞬間凍結。 「呶,就是這個,之前偶然的手的,是藥哦,怎么樣要不要試試看啊~」 (!?) 藥?!這個字讓提耶利亞猛的睜開眼,緊緊的盯著那個男人,男人背對著他的,面向門口,完全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藥!?到底是什麽藥…?難道是帶有催眠效果的藥物,然後從我嘴裡套出情報…?) 「啊,這個啊。要對他用?這傢伙就是再怎么美也是個男人啊?」 「看著這種美人,難道你會不想對他做點什麽么,讓他露出這樣那樣的表情,這樣固定住他的身體讓我們省力不少呢。你不是最近也因為連續出擊沒空做么?」 (!!) 從他們交談中理解藥物作用的提耶利亞身體瞬間僵直。男人感覺到他一瞬間的振動,斜眼望向提耶利亞。用惡劣的微笑告訴他,這可不是開玩笑。 這時候提耶利亞才明白,冷汗直流的感覺。這個男人是要玩真的。 這個男人對提耶利亞,或者說其他美少年都有著想將他們狠狠侵犯的欲望。 「…我知道了,你等下。」 黑髮男人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走出房間 「我…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現在就離開這裡!!」 先前在隔壁聽到這些對話的男人再丟下這些話后,飛一樣的逃走了。黑髮男人立刻追了出去。 那個出逃的男子顯然并不打算參加銀髮男的盛宴,早就瞄準時機打算逃走。 而黑髮男人追出去的那一刻,銀髮男人的表情放鬆了。 只留下一室騷亂和振動。 而提耶利亞和那個銀髮的男人單獨留在房間,氣氛異常的安靜。 光想象自己將會被他們怎樣對待,提耶利亞就覺得噁心,然後就越發的不敢多想。 (可惡…、其他的Meister都在幹嘛!?為什麽到現在還么有出現!?) 「喲,你倒是很冷靜嘛。是不是已經習慣被男人搞了啊?」 「開什麽玩笑。你這個滿腦子都是性的腐敗男人。」 下流的臺詞讓提耶利亞的眉頭皺的更深。即使用強硬的語句頂撞,對男人也只是徒勞。 「老子就是喜歡你這種倔強的!」 男人的手慢慢伸向提耶利亞的喉嚨,然後開始撫摸那被駕駛服緊緊包住的細頸。 「看你這副淫蕩的樣子。像你這樣的美人,穿著衣服真他媽浪費。」 說著,男人就又把手挪到了提耶利亞的胸前,然後那纖細的腰。他就像對待人偶一樣用手來回的撫摸提耶利亞的身體。 隔著駕駛服傳來的觸感,讓提耶利亞難受不已。那種噁心的感覺爬滿了自己整個身體。 (不要,除了「他」以外的,誰都不要碰我…!!) 伴隨的絲絲的聲音,駕駛服的拉鏈被拉開了。 像預先是知道駕駛服裡面穿了貼身衣服般,男人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小刀。小心翼翼的劃開衣物,就怕傷了下面那肌膚。 輕薄的衣服禁不住這樣的對待,從提耶利亞的身上滑了下來,露出白嫩柔滑的皮膚。那是普通軍人完全無法比擬的美麗,逼得男人吞了吞口水。 腳步聲徐徐接近,剛才追出去的那個男人回。 「別擔心,不會把你搞痛的,這方面的技術我可拿手的很哦,我的小公主。」 不想聽眼前這個男人的任何說辭。 提耶利亞現在只希望,隨便哪位Meister來把自己救出去,越早越好,自己已經一秒也不想呆在這裡了。 男人細小的呼吸,統統噴在了提耶利亞的身上。 想斷絕這種感覺一般,提耶利亞閉起眼。 回來的人拿著一個青色的瓶子,遞給了銀髮的男人。然後他徐徐打開蓋子倒了一點在手上確認。粘稠的透明液體順著男人的手,零落的灑在床前。然後男人用指尖挑出少許液體,在手上來回捏弄,發出令人討厭的聲音,而液體也漸漸開始渾濁。 面對著顏色漸漸變化的液體,提耶利亞無計可施,只有這樣看著。 就算移開視線,也無法停止那種黏膩的聲音。 那聲音在安靜狹小的房間里發出回聲。 緊張的汗水滑落提耶利亞的背。 已經束手無策了么―― 剛才還是把玩粘液的男人,忽然停止了動作。 然後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他就把手指塞進提耶利亞的嘴裡,不假思索的將液體統統倒了進去。 「唔!!」 提耶利亞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的手指就開始蹂躪起他的嘴。 舌頭、舌下粘膜、牙齒里側。凡是手指能夠碰到的地方,統統被男人抹上了藥。 口水混合著藥液,不停地從提耶利亞的嘴邊滑落。 男人完全不在意已經黏糊的可怕的液體,只是一味的加大手指摸弄幅度,努力混合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瞬間的疼痛把提耶利亞的意識拉了回來。 但是就在提耶利亞憤怒的咬下去的那瞬間,男人的手指迅速的抽了出來,那速度就好像已經算計到提耶利亞會合嘴一樣。 “喀”牙齒清脆撞擊聲在空氣里迴蕩。男人瞇起眼,滿足的聽著這個聲音。 說不出的苦味在嘴裡漸漸擴散開來,提耶利亞努力吐出來的那些,對藥效而言,只是杯水車薪,從男人的手進入嘴裡的那刻起,提耶利亞就不停的被強迫吞下那些液體。 (好噁心…) 在嘴裡漸漸擴散的味道也好,口腔里手指殘留的觸感也好,還有眼前的這些男人,這一切都讓提耶利亞感到噁心。 男人凝視這提耶利亞因為咳嗽而微微泛紅的臉。 「接下來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男人興奮的低語。而後面站著的另一人也笑著看著這一切。 (誰,誰都好,早點―――) 如果這個藥是假貨就好了。 混亂的呼吸中,提耶利亞那么想。 assault.2 單,事與愿違。藥物的左右開始一點一點的侵蝕提耶利亞的身體。 (好熱……) 身體熱的像被燃燒一樣,熱的提耶利亞緊鎖眉頭。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卻還是無法舒緩。 這把火反倒像吞噬了氧氣,在體內燃燒的更加猖狂。 熱的視線模糊,熱的喉嚨堵塞。 恍惚中,首先映入視線的是自己不停浮動的胸口。平日里蒼白透明,仿佛沒有血色的皮膚,如今紅成一片。 在視線捕捉到,那即使被撫摸也不會發紅的茱萸的瞬間,提耶利亞腦袋裡的消失的理性,突然回來了,把意識不清的他拉回現實。 「―――嘶」 禁錮住身體的,是綁在腳上細長的鏈子,隨著自己輕微的動作,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 不光是腳,還有手,緊縛住手腕的是兩根皮帶。 然後,脖子上也束著一根。 被藥加上被束縛,這些奪去了提耶利亞全部的自由。 如絲線般美麗的長髮,因為汗水粘聯在了臉頰,額頭,無法甩開。 又是一顆汗珠,順著提耶利亞的臉頰滾落。 「這不是一臉很爽的表情嘛!」 之前沉默不語只是細細觀察提耶利亞變化過程的那個銀髮男人,此刻終於開口。 只顧著逃離這灼人問題的提耶利亞,發現男人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塊淡青色的布。 (…?) 「啊,你是指這個?」 察覺到了提耶利亞視線的變動,男人拿起布在提耶利亞眼前晃動。 布條在空中飄動的樣子,在提耶利亞眼裡變成了鏡頭慢放。不行,思維已經漸漸開始麻痹了。 提耶利亞猛的搖搖頭,至少要看清楚些什麽。 「你一定會發出很動聽的叫聲是吧,所以很可惜,但是――」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布條擰成細長的模樣,然後他慢慢的把布條貼到提耶利亞的嘴邊。 「就算能聽到你大聲的叫床。但是你也有可能做到一半就咬舌自盡吧,就算再美的人,變成了尸體后也沒人想搞吧?」 男人一邊隨心所欲的說著歪理,一邊把拿沾滿提耶利亞口水和藥水的手再次伸進他嘴裡。 和之前不規則的亂動不同,男人的手指大幅度的張開,像固定一樣不讓提耶利亞的嘴閉上,然後把布條使勁塞進提耶利亞嘴裡。 「唔唔…!」 提耶利亞搖頭無力的抵抗著襲來的異物。呼吸突然被布條限制,提耶利亞驟然發出痛苦的喘息聲。 男人完全無視抗議般的聲音,用扯著力將布條兩端。突然動作讓提耶利亞又從喉嚨里泄露許些呻吟。然後他又把布條的兩端繞到提耶利亞的後腦,緊緊的繫上個。 提耶利亞的嘴被完全塞住了。布條隔開了牙齒,這個情況別提說話,連呼吸都無法自由進行。 情況完全落入了男人的掌握。提耶利亞只能無力的張開眼,從心底里怒視這個可惡的男人。 「你現在擺出這種表情,是在勾引我嗎?」 男人用惡魔般言語調戲著提耶利亞。一邊淫笑一邊用濕黏的手指撫摸體他的臉頰。 「藥力很強嘛。你看,都沒人碰,這裡就已經站起來了」 說罷,男人就捏住提耶利亞的右胸紅色突起。 「唔―!!」 那種厭惡的感覺瞬間麻痹了全身。抑制不住的甜美嬌吟,不斷的從提耶利亞口中涌出。男人聽得興奮不已,變本加厲的用手指揉捏著突起。 這不是快感,而是順著男人漸漸粗暴的動作,不停地刺激,身體無奈的做出回應。呻吟控制不住的散落出布條的縫隙。 身體違背這自己的意志,提耶利亞從來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多么的痛苦難熬。 不要,住手。自己無數次在頭腦里叫囂著,卻始終無法開口。 漸漸變熱的身體和強烈的麻痹感,終於剝奪了身體的自由。 現在的他,緊緊是項圈和皮膚接觸,致命的快感就撲面而來。 耳朵像聽著別人的嬌吟,提耶利亞的意識開始模糊。儘管如此,他還是止不住的想起那個人。 墨綠色的長髮,灰青的瞳孔。 因長期鍛煉而肌肉勻稱的身形配上斜斜上挑的眼梢,初見面總覺得他強勢難以接近,其實,認識后才知道,他比誰都善良,總再擔心別人的事情,是個性格溫厚的男人。 …然後,他也是提耶利亞唯一一個想要被他碰觸,想要讓他給予快自己感的男人。 他的手心溫度和別人不同,總能給提耶利亞帶來難以言語的喜悅。 那時而溫柔、時而強悍的懷抱。 他曾用雙臂緊緊鎖住自己,看著自己因為被撩亂的心弦而皺起的眉頭,說:對不起,我喜歡你。 最初提耶利亞并不明白那句話的意思。 他為什麽會想要擁抱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那樣的話語、“喜歡”又是什麽東西呢。 這感覺,是那個閱讀過無數文獻的頭腦,也無法理解的。 即便是此刻,提耶利亞也還是無法完全消化。 但是當他溫柔撫弄自己身體的時候,當他在自己耳邊低語著想要占有自己的時候,那種讓人戰栗的甜美快感總能瞬間麻痹自己的神經。 然後,我知道了,「人類的感情」是語言無法傳達的 。 不要,不可以,如果不是他的話。 提耶利亞牢牢的緊閉雙眼。而男人卻依然不停不休的玩弄提耶利亞的身體。 手指不再繼續揉捏左邊的突起,轉而摸向脖頸那片雪白通透的肌膚。 這次,他沒有隔著駕駛服,而且直觸肉體。手就這樣順著鎖骨,滑過胸口,扶上了提耶利亞繃緊的腰。不知是否故意,之前那個猴急的男人也凑了過來,狠狠的吸著提耶利亞的味道。 感嘆著手下觸感細滑的皮膚,男人握住提耶利亞的細腰,用力撤向自己。 嘩啦,鎖住手腳的鐵鏈在摩擦中發出無機制的聲響。突然變化的體位,讓提耶利亞眉頭的皺褶越發深刻。 「…想象以上啊。真讓人迫不及待,你看這張臉,這呻吟,還有這個身體。這可是一輩子都難遇極品啊。」 男人出神的低語,提耶利亞卻無法反駁。男人并沒有說錯。難道就沒有阻止自己發聲的辦法么?提耶利亞是多么厭惡自己泄漏的那些喘息聲啊。 提耶利亞再也不想聽到自己發出那種尖銳又甜膩的喘息聲了,更重要的,是不想再讓眼前的男人們聽見。 「喂,你他媽的要搞就快點,老子忍不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等一會,等我好了就給你,」 男人急喘著說。瞳孔里放射出毫不遮掩的情欲氣息。 因欲望而泛紅的皮膚、甜膩的嬌喘聲還有抑制不住的眼淚,這一切的一切對於他人的理智有這多大的破壞力,提耶利亞不是不知道。 在他禁欲般的身姿下,藏著難以想象的香艷姿色。 是那個都看過數次的「他」都無法忍耐到暴走的底部。更別提眼前這兩個人初見的男人了。 男人的臉突然向下,直逼提耶利亞的胸口。 「唔!唔唔―!!」 提耶利亞就像跌入冰窟一樣,想著男人接下去要做的事,雞皮疙瘩就爬滿了全身。再也無法忍受的侮辱感,終於超出了自己能承受度,眼淚爭先涌出,順著臉頰滑落。 男人的舌頭襲向了剛才沒有人的碰觸過的茱萸。向戲弄那顆紅色果實一般,男人的舌尖瞄準了突起,混合著唾液嘖嘖作響的聲音不斷舔舐。 「嗯!!」 太過強烈的快感,驚的提耶利亞身體的不自覺的彈跳起來。舌尖技巧的舔舐同手指捏弄完全不同的等級的酥麻感,一口氣穿透了身體。格外響亮的呻吟,穿透了完全被唾液浸濕的布條,迴蕩在這個房間里。 被未知的男人碰觸這,但無能為力的感覺。厭惡卻又無法逃開的恐怖。 可是,脆弱的地方不斷被刺激著,提耶利亞過分敏感的感官就像毒液一樣支配著身體。無論觸摸到那裡都有潮水般的快感奔涌襲來,提耶利亞的身體已經被完全打開了。 (不要!不要!不要!――!!) 提耶利亞用力搖頭,原本粘連在額頭臉頰的髪,隨著提耶利亞的動作舞動起來,劃開空氣。連帶著淚水和汗水也一并散落,撒在男人的額頭上。 正在惡意玩弄提耶利亞茱萸的男人,注意到了他動作,便將視線上移。 那潰散虛無的眼神,因痛苦而緊皺的雙眉,不斷滲出淚水的眼睛還有紅霞漫布的臉頰。 男人,覺得自己的火熱開始抬頭。 剛開始,男人只想戲弄下提耶利亞而已。抱著一種好奇心只想試驗下,偶爾在朋友那裡得到的藥物而已。 但是卻沒想到,這藥卻讓眼前的美人綻放出如此絕艷壯麗的姿態。 雖然也和不少的男人做過,但是男人卻發現,真正吸引住自己的,是名為提耶利亞本身的這個存在。 想要看到這個他更多不同的樣子。想吞噬他,掠奪他,蹂躪他,看他沉溺在快感裡淫蕩的模樣。 男人方下扣住提耶利亞要的右手,那手興奮的不停顫抖,拉住停在肚臍處的駕駛服拉鏈一路下滑。 「唔…!!」 提耶利亞反射性的用力并攏雙腿,靠緊身體。男人握住膝蓋,一個用力就打開了提耶利亞的雙腿。已然無力反抗的提耶利亞,知道面對眼前訓練有素的軍人,如此微薄的抵抗是毫無作用的,但自己還是有意無意的掙扎著。嘩啦嘩啦,晃的鐵鏈們哀嘆不已。 可是,無論多么焦急,兩人懸殊的力量差,直接決定了提耶利亞無法逃脫,被完全操控的狀況。 隔著和上身同色的內褲,可以清楚的看到提耶利亞已經勃起的下體。迎面直逼來的羞恥感讓提耶利亞背過頭去。 男人開始有些性急了,都沒空說之前那些煽動和侮辱提耶利亞的話語。 毫不猶豫地將右手伸進內褲,直接握住裡面的火熱。 「――唔!!!」 提耶利亞的喉頭涌出碎不成聲的悲鳴。 「真厲害…不用碰都濕成這樣,嗯?!」 在自己下身上下滑動的手和男人顫抖說出的臺詞,都讓提耶利亞羞憤極致。 ―――如果再進一步,如果還要繼續往下做,那我還是死了算了。 被俘虜被禁錮,身體失去自由,被不認識的男人惡意的玩弄,挑逗。 如果沒有這布條,我一定立刻咬舌自盡。意識模糊中只有這個想法在提耶利亞的腦海來牢牢的扎根。 但是,做不到,竟然連死都做不到。 滾燙火熱的身體、短淺的急促呼吸、全身被侵犯似的快感。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好像放棄這個世界一樣,提耶利亞閉下雙眼。但與此同時。 隨著轟的一聲可怕巨響,整個建築物猛烈的晃動起來。接二連三的炮擊漂亮的對上了這座建築。尖利的警報聲中傳出有什麽東西崩裂坍塌,和軍人們驚慌失措的聲音。 「發什麽什麽事了!?」 「緊急通信!!緊急通信!!」 警笛的轟鳴改過了一切聲音。 「敵襲、敵襲!!確認上空有兩架高達!!全員,第一戰鬥配備!MS隊立刻出發!重複――」 (…終於來了……) 就如同有人擰開蓋子一樣,提耶利亞感覺全身的力量涌了出來。 終於,終於,被解放,在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打開了了一個明亮的出口。 「操,該死的高達…他媽的來那么快!!!」 後面的男人,五官擰絞起來,好像已經無暇顧及提耶利亞一樣。不過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也不可能還留在這禮吧。不馬上出擊的話,不知道他們的上司會如何責罰他們。 「喂…你也快點!!」 語畢男人就走出。提耶利亞雖然沒看到男人出去,但是聽見了自動門打開的聲音。男人就這樣消失在門的另一邊,接著又是一聲關門聲言。 「誰,你是誰――唔啊!!」 剛想著男人為什麽發出這種急躁的聲音,就有什麽打斷了男人的話,接著傳來了什麽東西倒地的聲音。 「發,發生什麽了!?喂,怎么了――」 察覺到男人異常的聲音,銀髮男子變了臉色。出去的男人像消失一樣,完全沒有回應他發出的呼喊聲,只有回聲在走廊里徐徐迴蕩。 「提耶利亞!!」 「――!!」 提耶利亞突然抬頭彈了起來。 「提耶利亞!提耶利亞!!你在這裡嗎!?聽到的話回答我!!提耶利亞!!」 那啪嗒啪嗒的跑步聲混著呼喊聲漸漸靠近,提耶利亞懷著近乎虔誠般祈禱聽著這聲音。 「提耶利…」 墻壁上印出了他的影子。在捕捉到提耶利亞樣子的那一瞬間,他停下了呼喊,也止住了動作。 提耶利亞現在,比誰都像聽到他的聲音,比誰都像見到他的模樣。 然後,一滴眼淚落了下來。 視線相對。雙唇顫抖。 「提耶利亞!太好了、沒事…嘖!?」 被橘色的頭盔和同色的駕駛服包住的男人——阿雷路亞・哈普提森,像安心一樣降下語調,走了過來。 但是這個男人在看到提耶利亞現在的樣子之後,發現這狀況一切都在自己理解之外,然後,他僵直了。 被牢牢鎖住的四肢,脖子上也帶著項圈,嘴還被布條塞著。 大敞駕駛服里是,被撕開的貼身內衣。不止臉上,全身都泛著不正常的紅色,下體被白濁熱液染的不堪入目。 當他對上那泛著淚光的深紅色瞳孔時,阿雷路亞的腦子里有什麽東西,繃斷了。 「他媽的!!」 銀髮男人啞然的看著阿雷路亞突然了過來,抓著他的胸口勢不可擋的揍了過去。巨大的衝擊力,把男人的身體彈了回來,頭猛烈的撞向反方向的墻,阿雷路亞把男人毆下床,然後掄起拳頭狠狠的捶向男人左臉。一連串的拳頭砸向男人,床板被這激烈的舉動磕的哐哐作響。 男人在第一拳落下的時候就好已經昏迷一樣,在第二波擊打的時候男人也沒有發出帶大的呻吟,然後就保持著這種姿勢沉默了。 「唔…嗯……」 「!!」 提耶利亞努力從乾枯的喉嚨里榨出一絲微弱的聲音,希望阿雷路亞能找回理智。阿雷路亞聽到了聲音,一邊取下頭盔一邊跑了過來。劉海散亂的在前額搖晃著,仿佛之前惡鬼一樣的面容是幻覺一樣,取而代之出現的則是他慌亂的面孔。 「提耶利亞,提耶利亞啊――!!」 阿雷路亞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摟住提耶利亞的肩膀。 平日一直注視著自己,有這灰青色瞳孔的那個人。現在,他就在自己身邊。 提耶利亞一直都板著的臉現在痛苦的扭曲著,眼淚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滴落。忘記平時的自己是帶著怎樣冷靜的面具,此刻的自己連如何止住眼淚都忘記了該怎么做,只能,只能讓它肆意流淌。 阿雷路亞有些慌張,小心的解開塞在提耶利亞嘴裡的布條,用隨身攜帶的槍撃斷鐵鏈。然後,就像第一次碰觸時一樣,一點一點,偷偷地,靜靜地抱住終於重獲自由的提耶利亞。 +fin+ |
| 残影烈皎月狐 |
Posted: November 15, 2008 11: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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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如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坛子突然加上一记强心针一样的超大份量的厚礼啊~~
美好的虐身文,话说提子到底有没有被吃掉撒,真是包含着邪恶的行文~ |
| 昧蓝 |
Posted: November 19, 2008 10: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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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都没发现哪里有说提子被[马赛克]了。。。。。揪狐狸= =你来指点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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